这边陆卿卿也听见了,谢书瑾摇着折扇,笑着说道:“还得是青禾面子大,那明日我也过去看看。”
元青禾隔天一大早,就在严先生院子门口等着。谢书瑾和侯静也一同过来了,三人在院门外小声说着话,谢书瑾小声说道:“这严先生确实很有学问,大公主当年种那块田时,都请教过他,听说是性子太过古板,不善与人沟通这才从农司处退出来。”
侯静一副看热闹的模样,小声问道:“青禾,你哪来的本事,居然把他请动了?”
元青禾往院里看了一眼,似乎听着动静了,应该是严先生起来了,她小声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昨天问了许多问题,严先生开始脸可黑了,要不是卿卿叫我带了礼物,他可能把我赶出去了。后来问着问着,他表情就好些了,还说要实际去看看,纸上谈兵要弄错了,坏他招牌。”
她们正说着,严先生咳了咳已经出了院门,三人立即上前行礼。严先生撇了元青禾一眼表情还算正常,可瞧到旁边两位时,眉头不由皱了一下。
“你们也对种地有兴趣?”严先生虽是这么问着,脸上却是一副不信的模样。
谢书瑾和侯静也是个倔的,你要看不上我们,我们还非得有兴趣了。
是以她们硬是跟到了地里,踩着满脚泥听着先生说一些农事上的知识。元青禾则是真的有兴趣,带着一顶草帽,拿着熟悉的破纸问了一路。
就像元青禾说的,先生们愿意来当先生,还是喜欢教书育人的,遇上真喜欢学的学生,即使面上严肃,心里还是喜欢的。
他重新给田庄规划了一番,元青禾跟在旁边认真听着,等送走了严先生,她顶着一张稚嫩的脸,就和陆老大说了,要按先生说的,全改了。
陆老大一听,不只要挖几条小渠,连下好了种,已经发了芽的地,都要挖出来重新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