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三娘左右看了看,瞧着没别人,立即瞪了她一眼说道:“你在书院里不盯着点吗?她俩怎么还越来越亲近了?”
这两位婶婶是过命的交情,四娘又是个不喜欢多话的,孙三娘只将那两孩子的事和她说了,还叫四娘在书院里看着一些。
四娘钳着鸡毛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她们平时都挺忙,二姑娘和同窗天天读书,天不亮就起,天黑才回去。姑娘要忙着练功,书院也有不少事。她们平时好些天才见一面,我去把她们扯开吗?”
孙三娘前面听着心疼,听到后面又有些无奈,也是呢,她们这些外人能干嘛,真去把两人扯开不成。这事说来,只能她俩爹娘和先生能管。
可她又不能将这事说出去,陆家那群扶不上墙的,要知道了怕是只会吱哇乱叫,不帮倒忙都不错了,能指望他们什么。
至于她俩的先生,孙三娘想着,不由担心,听说那两位女先生都是大人物,读书人最重名声,若真知道了,不是告诫,而是厌弃了这两孩子可怎么办?
孙三娘想着,不由的更愁了。四娘瞧她这样子,说道:“我瞧着姑娘那位师父像是知道,还总是逗她们。”
孙三娘听着,立即疑惑起来,怎么还有不阻止,还跑去逗弄她俩的?
“是那个女差爷是吗?”孙三娘想起之前见过几面,是个吊儿郎当的性子,也难怪这样胡闹,不管孩子了。
四娘瞧她愁得,头发又要白一片了。脸虽依旧是冰冷冷的,却耐心地劝道:“她们都是自己有主意的,你哪里管得了,再说你一个外人,管这事又不讨好,何必呢。”
孙三娘忧得心口疼,她哪里不知道这事不好管,可是她忧心啊,明知道后面都是坎坷,眼睁睁看着两孩子继续往这条路上走吗?
“也难怪你头发白得早,就属你最操心了。”四娘向来是个冷淡的人,看她这样,忍不住还是要劝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