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回去时,顾雅正也来瞪她,“你回来干嘛?”
元青禾顿时低下头,摆出一副委屈模样,可怜巴巴地嘟囔,“哼,都不喜欢我。”
她低着头委委屈屈地回房去了,顾雅正看她那丧气模样,还以为自己说得有些过了。她咳了咳问陆卿卿,“她怎么了?心是玻璃做的?”
陆卿卿哪不知道她是故意的,尴尬说道:“没事,您别理她,一会儿吃饭时就好了,可能输了棋,又郁闷呢。”
顾雅正没多想,小声说道:“输了就输了呗,人家从小学的本事,能叫她一个新手赢去了,真当自己是神童呢。卿卿,你哄哄她吧,怎么成天和个青蛙似的,鼓鼓的就会生气。”
陆卿卿笑着答应,进去看那只气鼓鼓的小书呆。
元青禾回到房里,还真在乖巧地坐在她的小书桌边看着书,陆卿卿进到房里也没去打扰她,轻手轻脚地走到旁边柜子边换衣服。
天气热得异常,她没带那么多衣服过来,她想着要不叫小喜子去领几件夏制的先生服饰先穿着。想着,她又走到门外和小喜子说话。
顾雅正显然很担心她的学生,打着眼色问元青禾怎么样了。陆卿卿轻轻摇头,告诉先生她没事,正在看书。
顾雅正这才松了一口气,回书房里写字去了。
陆卿卿回到房里,想着把小书呆旁边的窗户打开透气,她才走到旁边,衣角却被人拽住了。她回头瞧见元青禾仰头看着她,眼睛还眨了眨。
“怎么了?”陆卿卿俯身问道。
元青禾仰头,闲上眼睛吻了上去。
少年人初尝情滋味,哪有不反复惦念的,这仿佛是入口的糖块,舍不得咽下,只想含在舌尖,反复品尝。
陆卿卿的定力被小书呆的热情慢慢瓦解,窗外不时传来鸟雀儿清脆的叫声,本就燥热的空气在小小的房间里更加炙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