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卿卿仔细听着,还得是有先生好,不然京城里这般复杂的盘根错杂的关系,哪里是一眼能看穿的。
“别想那些烦心事了,过年该轻松些才是。”墨先生这般说着,终还是选了后者,犯错就犯错吧,谁年少时没惹出些乱子呢。以陆卿卿的性子,又不会去把天捅个窟窿,她这个当先生的应该还能护住。
晚上陆卿卿回到住处,将瓷娃娃小心地放在床边,她捏了捏瓷娃娃的小圆脸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这年假可真长啊。
隔天一早,天才将将亮,陆卿卿听到外面有些吵闹,她疑惑起来叫墨玉去瞧瞧。
没一会儿,墨玉就跑了回来,眉眼里有些藏不住的得意,“是那几家来道歉。”
“确定是道歉,不是来闹事?这么早?”陆卿卿担心说着,也起了身出去查看。
瞧着门口的人都恭敬候着,这才松了一口气,看来经过一夜,那几家爹娘总算知道错在哪里了,赶紧地提着礼物跑来认错。
不过还是晚了,杨家老太奶一早柱着拐去宫里告了一状,那一船公子哥病好后发现,家里不给读书了,有一个考进贡院的都被退了回来。
只要杨家还记得这事,他们就别想考功名,几个公子哥顿时反目,都怪那个嘴欠的去惹墨先生。
嘴欠那位也喊着冤,说是他表哥薛二怂恿的,一时间他们闹来闹去的。
墨家却安静下来好好地过着年,杨家和墨家都是真心护着墨先生,许是她长久在书院,叫这些小辈忘记了。并不是所有寡妇遗孀都无依无靠,墨先生品行好,自小受家里宠爱,如今收的学生都一样护着她。
墨先生后来告诫陆卿卿,“读书人在外说话要注意些,莫逞口舌之快,叫人发现品行缺失会影响功名。”
陆卿卿点头记下,想着回去就要告诫元青禾。
可真等年后回来了,瞧着眼前笑得傻傻的人,陆卿卿又说不出了。小书呆平时可不会口无遮拦折损别人。除了私下会说些入赘、娶她之类的话,别的也挑不出她错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