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大对自家几个兄弟也很无奈,他试图挽救些脸面说道:“男人在外面吃酒应酬也是常有的。”
陆卿卿本来在瞪小书生玩儿呢,听这话,说了一句,“咱们镇上赌坊的谢管事说,二叔最近手头充裕了,总有人叫他玩两把。爹,要不您抽空盯着些?”
陆老大一听就头痛,他看着孙三娘试探说道:“老二媳妇,要不……”
孙三娘不客气地说道:“管我屁事!”
陆老大顿时不说话了,转头救助望着女儿。
陆卿卿说道:“我先叫二壮盯着,以后公账上赚的银子必须上交,谁敢私藏,捆到院里打十鞭子。爹,就由你负责打吧。”
陆老大捂着脑袋叹气,头痛!养出这么霸道的女儿,他就听着吧,还能怎么样呢。
结果当天下午,陆老二就被他亲儿子捆了拖回院里。陆老大看着递到手里的鞭子,一个脑袋三个大。
他之前还替老二说话,“又不是赌,只是私藏了些公账的银子。”
结果陆卿卿直接说了,“爹,你觉得他要那么多银子想干嘛?”
是呢,不缺吃不缺喝,能要银子干吗?陆老大的心肠当即就硬了起来,长鞭抽得虎虎生风。
孙三娘故意带着人在旁边看热闹,还教导院里的姑娘们,“烂赌鬼是不可能变好的,他暂时不赌,只是因为被管得严。一但有一点机会,他都会继续赌!”
陆老二这般没面子,被抬回房后,就想爬着离家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