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不过是提前为贡院考试做准备,她从小也没学过这些,弄出些小乱子,没伤着自己就好了。
顾雅正也不知自己怎么了,总瞧着她莫名就生气了。
“行了,换个铁锅吧。”顾雅正的语气软了下来。
元青禾小心翼翼看着她,见先生真不生气了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她家小娘子已经教训过她了,先生现在难得心情好些,不能总惹她生气。
卿卿说,百病生于气,七情伤人,惟怒为甚,药石难调。
她可不敢再惹先生生气了,她想先生好好的。
“好!”元青禾乖巧地答应着,可不敢再作妖了。
陆卿卿看她们俩师徒气氛缓和些了,赶紧说道:“我去安排,重新找个结实些的。”
她安抚地拍了拍元青禾的背,叫她不要缩着,这才和她说起外面的热闹。
元青禾听完,舒展了眉眼夸了一句,“静静真厉害,不过,她家里怎么给她找了这么个人相看。”
顾雅正今天难得瞧她顺眼些,想起自己的过往,与她解释说道:“这世道对女子严苛些,越是优秀的姑娘越是难找到与之相匹配的男子。大家又向来对男子宽容,只要家势相当,五官正常,没有不好的传闻已经算是良配了。原来姑娘在深闺里不知,如今出来读书见识多了,不好骗了。”
墨先生默默点头,确实是这样。与她定亲那位小将军只是走得早,若此时在世,正是义气风发的时候,少不了妻妾成群,得要所有人都顺着他。只要他不休正妻,在所有人眼里都是良人,根本原因是外界对他们的要求低。
还好墨先生与他感情不深,又清醒得很,当不来深闺怨妇,这才有如今这自在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