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逐出家谱,那可就完了。他们一家,原来仗着有族里分田分地,日子过得自在。
如今要被除名,田地没有了不说,头顶的庇护也会没了。
这不是天塌了吗?
三角眼的陈母还在挣扎,不服地说道:“我儿子可是秀才,你们陈家,可没出几个秀才。你们舍得,舍得给他除名吗?”
管不得他们的吵闹,祠堂一开,族里各个人物连夜被请了过来。
陈里正也来了,和老族长一同坐在上座。
看到下面陈天寿一家,他气得甩开袍角坐了下来。
“老族长,这事不小,把天明叫来一起罚。”
陈天寿一家还想叫唤,陈里正冷肃说道:“吵什么,掌嘴!”
“啪啪”几巴掌打下去,陈天寿一家终于安静下来,陈天明这时也丧眉搭脸的过来,什么也不敢争辩先扑通跪了下来。
陈天明也陈氏宗族这一代里最厉害的孩子,他都跪了,陈天寿一家也跟着老实跪了下来。
陈里正不客气地直接骂道:“天明,他们没脑子,你怎么也跟着往里凑热闹,我没和你说过陈耀祖家的例子吗?你别瞧着那元案首是孤身一个人在这里,就好欺负了。她一但考到这个位置,有了女案首的名头,就是各大势力博弈的棋子。”
陈天明叩头说道:“爷爷,叔叔,真不是我放他们进书院,我只是背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