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上真有功夫的人,陈天寿的娘也护不住他,陈天寿吓得几乎哭出来,赶紧就去提裤子。
孙六娘立时大声喊道:“大家看看,我说他屁股上有胎记吧。哎呦,这位是天寿的娘吧,我虽克死了我相公,但我可是正经人,不要以为我是个寡妇就能攀扯我,我可不想再嫁了!你家相看我也没用!”
陈天寿要急疯了,哪还记得攀扯元青禾,提着裤子直往他娘身后躲。
三角眼妇人气得要背过气去,扯着脖子骂道:“你个不要脸的寡妇,敢糟蹋我儿子,他可是秀才!”
孙六娘装模作样抹着眼泪说道:“别的秀才都是正经人,偏你把屁股上的胎记给我看,呜呜呜,不要以为这样,我就会从了你,我可看不上你!”
其实混乱间,也没人真能看清陈天寿的屁股上是不是有胎记。
但这场面,似乎很可信呢。
偏生那些男书生里也是有人真不作人,这时有男书生偷偷上来,一把扯下陈天寿的裤子,揭开一看,大声喊道:“哎呦,他屁股上真有胎记!”
这下好了,假的都成真了。
还有谁记得陈天寿之前是想攀扯元青禾的,大家都在笑陈天寿的屁股。
女书生这边就比较为难了,之前听什么狗啊,配种的,就已经要捂耳朵了。
这会儿捂眼睛都不够,一个个只得背过身去。
眼看着场面震不住了,这时那位男斋长陈天明跳了出来,想维护陈天寿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犹豫了半天才尴尬地喊道:“好了,都别闹了,像什么样子!”
谢书瑾这时的展开折扇遮着眼睛,大声说道:“陈天明,我倒要问问你了,陈家这些妇人是谁放进书院的,听着就是你家亲戚,这事肯定和你脱不了关系。这事我一定要报到山长跟前仔细和你理论!”
卢瑜这时也带着人过来了,二话没说,把涉事的陈家人全给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