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分了一碗苞米粥给她,侯静看着,不由更嫌弃了,“你吃的这是书院大厨房里的饭吧,卿卿不给你做饭了吗?”
“她最近忙,大厨房的饭也能吃呀。”元青禾没那么挑剔,她可好养活了。大厨房里的韭菜包子,她就着苞米粥已经吃了三个了。
侯静看她一副淡定模样,故意拿话逗她,“诶,该不会她如今当上先生了,就不要你了吧。”
元青禾哪听得这样的话,立即反驳道:“才不是呢。是先生说不用把我养得太精细了,免得以后赶考路上吃不下饭要饿死。”
“嘁,这么粗的苞米粥你都喝得下,还能饿死?”侯静虽是这么说着,但想着她这话也有道理,于是也静下来咬牙喝着拉嗓子的苞米粥。
“好像还行。”侯静对丫鬟说道,“你去说一下,以后我的饭菜就不用专门做了,我就跟着青禾吃。”
丫鬟为难地看了主子一眼,只得应了。
元青禾已经吃完了早饭,正漱口呢,听了这话扭头说道:“你都不问我答不答应吗?”
侯静已经将自己放在嫡长闺的位置,她哼了一声,霸道地说道:“我就要跟着你吃饭,你敢不管我?”
元青禾笑闹说道:“不敢,但我怕把你喂瘦了,玉兆姐姐怪罪我。”
“她才不管我呢。”她说着,撅着嘴也不知在生气嘀咕着啥。
不过元青禾是看出来了,她还真和管家姐姐置气了。
元青禾只当她又是被家里逼着相亲,这才不痛快,也就没多问了。
两人吃完早饭,菊舍的姑娘们还是一副丧气的模样,甚至不务正业的看起旁边桌上摆的残局。
元青禾终于是忍不住了,疑惑问道:“你们到底怎么了?怎么好像那股气又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