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过得一会儿,刚还聚集在一起高谈阔论的男书生们不知怎么就去比赛划船了,坐在船上,他们还是察觉出不对,可是在岸上姑娘们一声声的夸赞中,他们还是迷失了方向,拿起了船桨比拼了起来。
姑娘们远远在岸上,拍着手夸着,喊着加油。没劲儿喊了,就叫丫鬟们帮着混在中间喊。
男子们在呐喊声中,渐渐拼红了眼,几艘船靠近时,竟有人偷偷用船桨把旁边人堆远。
这下可好,但凡有人用了手段,就是默认大家都可以使手段,一时间谁也不想在众姑娘爱慕的目光下落了面子。
于是偷袭用脚踹的,插人眼睛,扣人鼻孔的,什么手段都有,叫人看得咂舌。
姑娘们参加这等附庸文雅的诗会,本来带着些相看夫婿的心思,这下好了,一看之下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。
“朱公子平时那般温文尔雅的人,怎么会用手指插别人的鼻子?”一个姑娘不想看了,捂住眼睛幻想破灭。
“你那算好的,我那位温柔善良的李公子,平时说话都不敢大声,这会儿正用猴子偷桃暗算他好兄弟呢。”另一位姑娘叹气转过脸,已经能心平气和坐下来喝茶了。
侯静喝着茶叹气说道:“要不说,还是得读书呢。你们看,咱们易地而处看着男人们为咱们扯头花,瞧着挺有意思。”
“噗呲,也是呢,你看朱公子的衣裳都叫人扯破了,呀,李公子扯着他落水了。”
“呀,船要翻了,谁家丫鬟嗓门大,快尖叫几声给他们助助兴。”
“啧,丫鬟们做错了什么?”
“嘶,我算是明白我爹每回见到后院的妾室打起来,为什么那般淡定了。”侯静说着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。
“他们为我花了心思,吾心盛悦。”谢书瑾摇着扇子,配合着她说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