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是袁珍珠,许是见她们在这里,笑闹着说来玩。
陆卿卿问道:“叫哪位先生罚了?”
“听说是顾先生。”袁珍珠笑着回着,心里却有些吃惊,这位陆姑娘是真把元青禾当她家的所属物了吗?竟不反驳她的话了。
陆卿卿还没察觉,只听说是顾先生,就半点不着急了。
顾先生是青禾的亲先生,罚她也只是意思意思,必有她的原因,不用着急。
谢书瑾正听她们说话,这时注意到袁珍珠头上插满了富贵的珠花,没有带儒帽,出声说道:“你以后记得带儒帽。”
袁珍珠立即失了脸上的笑容,回道:“是,斋长。”
旁边其它几个看热闹的女书生默默后退了些,脸上也一样收住了笑容。
陆卿卿察觉到了也不好说什么,她们如今身份不一样了,容易生出隔阂来。
但学生间复杂的关系并不像她想的那般简单,两人路过梅舍时,谢书瑾看到侯静她们时依旧是原来那般玩闹模样。
果然,书院里也是一个小小的名利场,遵循着如外面一样,仕农工商这样严密的等级。
她如今跟着元青禾也算是得道升天了,学生们对她都很客气。
侯静和她们向来就熟,找着机会咳了咳,坏笑说道:“哎呀,我好像上火了。”
陆卿卿低头笑着没接话,小声和小喜子说了什么。
侯静坏笑着说道:“你还不回去吗?你家书呆子的脸都要丢光了。全书院都在说她和石榴的故事,都快编出她家里有个石榴姑娘了。”
陆卿卿拱手说道:“我先告退了。”
她走远了,都能听到几个姑娘在调侃侯静,“哟,上火了,可是要找个人泻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