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叫他们住嘴,还想不想考了?”他气完,又不由叹气说道:“唉,人心一下就涣散了,就像那小东西说的,科场信义崩弛,恰似蚁穴溃散。”
墨先生听着,疑惑抬起头,这说的是元青禾吗?
原来她问了这个,一个小书生都看出来了。堂堂一个山长,叫学生来提醒缺失,难怪卢山长吃不下饭了。这不是气的,应该是羞愧了。
监院问道:“你说的是元青禾吗?她说什么了?”
“她说,她去偷石榴时,不小心踩穿了地下的蚁穴,问我溃散的蚁穴该如何再聚集。”卢山长存着私心,非说那小东西是偷的石榴。
墨先生听了出来,立即出声维护她,“我听我学生说,书院里借了她们家的管事,已和卢瑜说好了,不用工钱,拿书院里结的果子这些递月钱。本就归她家的,怎么就成偷了?”
卢山长咳了咳,“行了,说正事,两位可有什么办法正正风气?”
元青禾被叫回先生的院里,还没进门就知道要倒霉了。
果然才一冒头就被先生拿着戒尺追着打。
她抱着头,本来想解释,可瞧着先生跑得飞快,气都没怎么喘,想着就让她多跑了一会儿。
“你这家伙,胆子也是肥了!”
“平时气我就算了,还敢去气山长!”
元青禾飞快跑着,偷偷地还把绊脚的椅子挪开。
嘴里还不闲着,争辩说道:“我又没做什么,山长来讲课,还不能问问题吗?”
“你还狡辩!”顾雅正追得急了,差点儿撞着刚进门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