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兆不由叹气,哄着她家主子说道:“姑娘,都是朋友,何况庄上的东西也收了不少。”
“哼,别的我可不敢说,你想听传闻,那我倒是听说一些。”侯静只是性子别扭,但这事说来隐患不小,陆卿卿不来问,她也会找机会告诉她俩。
她正经了些,坐起来说道:“我们在华阳书院时,确实有些故事在书院里流传。你只当是个鬼故事吧,之前书院里一个女书生,功课很好,算得是女学生里拔尖的。那位一直和功课好的那位女书生走得近。功课仿佛也跟着越来越好,直到童试时,那位考到前十,功课好的那位却落榜了。就有了传闻说那位是妖怪变的,能吸人运势。”
侯静是只在说一个传闻,但陆卿卿但凡有些脑子,就该知道这故事里的寓意。
如今那位和元青禾走得近,也正好是功课最好的案首。莫不是元青禾也会重蹈覆辙。
侯静看她似乎听懂了,这才添补了一句,“我只知道传闻,别的我可不知道,反正你又有先生,又有师父的。”
侯静心想,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,哼,不说了!
陆卿卿郑重谢过,路都叫侯静指明了,她自然将师父和顾先生请到一处,把这个故事说了。
墨先生放假未归,顾先生和卢瑜听着,皆没在意。
顾先生说道:“这等怪力乱神的事,姑娘间乱传的吧。青禾说她那位同舍棋艺不错,还将她的棋路说于我听过,是个高手。想来功课也不差,不至于要靠妖邪本事。”
卢瑜跟着说道:“就是,你也别太关心你家那书呆子了。”
顾先生听她这称呼,略微觉得有些不对劲,可如今两人姐妹一般,这么说也没错,于是很快就接受了。
陆卿卿总觉得不放心,也怀疑想到,难道真是我太过关心了?
可她转念一想,立即觉出不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