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先生经常私下偷偷贴补她们,瞧着是这些孩子染了病,不由更为关心。
“喝口茶吧,你忙一上午了。”顾雅正递了茶过来。
两人正说着话,突然听到门口轻轻的敲门声。
元青禾一副做贼的模样,眼神小心翼翼的,后面还跟着个同样小心翼翼的陆卿卿。
顾雅正顿时就想把手里的茶砸在她们头上,“你们两个跑来干嘛?不是说了不许乱跑吗?”
元青禾低眉顺眼地走进门,贴着门边站着行了礼,小声说道:“卢管事叫卿卿去看病人,我们合计着,应该不是特别严重,就来问问先生们要不要帮忙。”
“你们能帮上什么?昨天白罚你们了是吗?”顾先生气得真的很想把杯子扔过去。
墨先生这次拦住了她,“过后再罚,卿卿,你说说,可有什么见解。”
陆卿卿上前行礼说道:“先生,这次的病人可都是比较贫困?我们家的宝珠经历过类似情况,那时的大夫和我说,瘟疫分天灾和人祸。人祸这种初期可能传染性不强,但若弃置不管,很可能变得严重起来。”
元青禾轻轻关上门,小声说道:“他们想让卿卿来医,说明不想管,得病的定不是他们关心的人,即使治不好,也可以随时舍弃。先生,我们是想来问,这事咱们要管吗?真不管的话,他们会不会和宝珠一样被丢弃到城外,让他们自生自灭?”
顾雅正抓起一团纸就对她砸了过去,“就你知道得多,谁许你胡猜了?”
陆卿卿忍住了没去接那个纸团,看着纸团在小书呆脑门上轻飘飘的弹开。
小书生还一副倔强不服的模样,也活该她总被先生打,也是顾先生脾气好,没拿旁边的石头镇纸砸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