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有先生,会为了学生倾注如此多的心力。
墨先生轻叹道: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被那么多人欺凌,被许多人针对,一个初成长起来的孩子,若是心智脆弱些,很可能在这个阶段崩溃了。
顾先生也是爱之深,忧心慎重啊。
夜风轻拂,吹响了帘角的风铃,声音悠远。天空中一排鸟儿飞过,两人望着天空中展翅的飞鸟默默消化着心中的不适。
墨先生博览群书,满腹经纶的她并不想说教什么。
顾雅正倾注心力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学生,不是她这个捡现成的先生可以指摘的。
“孩子被你教得很好。”墨先生由衷地夸着。
顾雅正有被安慰到,天色渐暗,先生们的小院间静静的,偶尔传来人声听着悠远如在梦里。
丫鬟们点上了廊间挂着的灯笼,墨先生默默陪着她坐着,美人斜倚朱栏,月白襦裙在腰际收作一捧流云。团扇的流苏坠子随着手腕轻转着,露出一抹白皙细腕。
顾雅正赶紧移开了唐突的目光,却正望到美人盈盈一握的细腰。银色腰带勾勒的腰线似乎……很好抱啊。
她赶紧晃了晃脑袋,唉,都是被那个小东西污染了。
她在想些什么!
“墨先生,不早了,我不打扰你……”她正说着,自己院里那两小祖宗过来了。
两人一进来附身行礼,陆卿卿推了元青禾一下,那呆子这才喏喏地说道:“墨先生,先生,学生今天多有冒犯,还请先生们原谅。”
墨先生听着,低眸笑了,她用团扇遮着脸,望向顾雅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