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三娘和陈月半相视一笑,由着他吹嘘。
陆老六大约也是觉得自己牛吹得有些大了,这才咳了咳说道:“当然了,还是得多亏了元丫头,她这案首的名声可传得真远,陈家镇子的里正也知道。他开始还打着官腔搅混水,我说,我们家也有读书人,要不我叫她来和你理论理论!”
陆老六水都顾不上喝一口,绘声绘色地说道:“那里正一打听,嘴脸立即就变了,拉着陈家那些人就劝啊。他说,我若攀上他们这样的亲家,肯定是要打好关系。那可是案首,再不济考到个举人都不是你们惹得起的。陈家人立即就怂了,恨不得再倒贴些。”
陆老六得意得又叉了一会儿腰。
元青禾还在那儿傻笑听着,陆卿卿却听得皱眉,赶紧说道:“六叔,你没胡来吧,可别影响青禾的名声。”
“没有。”这下是孙三娘说的,“月半提醒我了,我还让里正帮忙立了字据,咱们两边人都画了押按了手印的。”
陆卿卿这才松了一口气,再次提醒说道:“不管什么事,宁可吃点亏也别影响青禾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大家纷纷答应。
孙三娘瞧着元家孩子,她这次是真切感觉到读书人的好处。
难怪这丫头读得这般辛苦,要考上了,好处可是实实在在的。
陈月半这时哆嗦着,将讨回的田产拿了出来说道:“这些是亏了大家才拿回来,里面三成我答应给孙姐姐,我只要小部分能糊口就行,其它理该归姑娘。不是你,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些。”
不等陆卿卿拒绝,陆老六就跳出来说道:“你自己拿着,当我们陆家是什么人呢,怎么可能要你的嫁妆。”
陆大娘子笑着说道:“哟,咱们老六这是知道护着媳妇的嫁妆了,不过我们确实不能要。”
陆卿卿也在旁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