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富听着,身子抖了一下,刚刚伸向陆卿卿的尖利爪子,这时只剩下害怕颤抖。
他知道是谁弄死了他儿子,但他不敢惹,民不与官斗。
他们这些行商的,即使赚了再多的银子,也不过是一只肥羊。谁都能来咬一口,从他儿子出事起,他被盘剥着掏出去的银子,已经基本把他陈家掏空了。
就这样,都没把他儿子保下来。他不过叫陈耀祖试探一下,说再逼他认罪,就把所有人拖下水。
正是这样的话,激怒了那些少爷,光天化日的就活活地将他淹死了。
人证他也有,陈耀祖的书童亲眼看见,可书童去了衙门里,隔天他家门口多了一对眼珠子。
陈大富想着那恐怖的情景,惊恐地说道:“不,不,我儿子是失足落水淹死的,没人害他。”
胖捕快听着翻了个白眼,骂了句,“怂包。”
陆卿卿静静看着陈大富,心里想了许多。
若大一个陈家,说没就没了。败的人还真是输得惨烈呢。
陈大富说得不错,他不该惹陆卿卿。若不是他设了死局想吃下陆家,想羞辱陆卿卿。
大概也不会被拖小书生的生死局里。
谁能想到孤立无援的陆家,会有元青禾这门好亲事呢。
明明只是一个无亲无故的女书生,不过书读得好一些,还招了恶人的嫉恨。
可就是处于这样的劣势,这个呆呆的小书生,硬是自己咬着牙,抗住了一切,在险境里,给她自己也给陆家走出了一条生路。
陆卿卿看着眼前睡着的人儿,她像个软包子似的,窝窝囊囊的,胆子又小。
可偏偏就是这么个软包子,隐忍聪慧地在逆风局里扛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