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伸头一看,立即明了了,恭谨说道:“姑娘,是镇上棺材铺那家死了侄子的,抬尸过来讨说法。”
“什么东西,跑这里讨什么说法,你去处理了,别影响我读书,晦气!”侯静说着,捂着鼻子进了院子。
陆家一群武夫在,断不可能叫他们把尸体抬进院里。
一群人推攘着堵在门口。
陆老大这些日子就怕出事,一直待在家里坐阵,看这情况立即和小徒弟说道:“去后院和宝珠她们说,别叫二姑娘出来,吓着了她。”
小徒弟听了,赶紧去了后院。
还好这时间元青禾正好在午睡,宝珠赶紧把门窗关紧了,明月又叫了几个小徒弟一起守在门口。
陆家院门前正吵闹着,棺材铺家指着陆家大门叫喊着,“快叫那女秀才出来赔命,我家侄子就是叫她害死的!”
他这话着实立不住脚,别说陆家人了,连围观的都喊着,“赵掌柜的,你这话怎么说的,你家侄子不是叫陈耀祖钩了魂吗?你怎么找到陆家来了?”
“就是,你是不是抬错门了,该去陈家才是。”
赵家也知道站不住脚,可贵人说了,叫他们来陆家闹,那么多银子都收了,他们哪敢不来。
赵掌柜梗着脖子骂道:“我不管,就是那女秀才害的,要不是查她的案子,哪会吓死陈家小子,我家侄子也不会出事!这可是一条命啊,我妹妹家死得早,就留下这么一根独苗,我把他供出来多不容易,好不容易考到秀才就这么没了……”
他说着,哭喊着就卖起惨来。
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,“你这是认了他们打人的案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