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禾。”院门外站着的姑娘抹着浓艳的妆,穿着颜色鲜艳的粉色罗裙,身后跟着丫鬟给她打着伞。
元青禾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,这才认出是她的同窗冯姑娘。
她这突然比富家小姐还浓艳的打扮,哪里还看得出,当初贫困怯弱的女书生模样。
只元青禾还是原来模样,穿着旧旧的书生袍子,眼神清澈又疏远。
她隔着雨幕行了个礼,转身就要走。
冯姑娘赶紧叫住她,“青禾,我们这么多年的同窗,何必这么疏远。”
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,你我志向不同,还是各自安好吧。”元青禾已转身走远,只留下这一句。
读书一途本就孤寂,谁也帮不了你,不到考上的那一刻,都不知道多年的苦读有什么意义。
冯姑娘这样的人算朋友吗?本就没多少交情,还暗戳戳想害人,她的心思都叫人看出来了。
卢瑜也当场撕开了她看不得人好的丑恶心思。
元青禾有些不解,她为什么能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,跑到她面前来求合?
果然人品有参差,一样在苦难里挣扎长大的女子,也可能长成一个烂人。
冯姑娘看着元青禾决绝的背景,面上的软弱瞬间退去。
她眼中浮出的阴冷,如毒蛇般冷冷说道:“元青禾,这是你逼我的。”
“她有病吧!”明月在厨房里小声骂着,“她又跑来找二姑娘做什么?”
陈月半看着火,将切好的冬瓜倒进排骨汤里。
忙完擦了手,她走过来小声说道:“我听卖木料的婶子说,那姑娘叫人养在镇子东边的巷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