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姑娘磕巴了半天,这才说清,是这些天她迷上了做甜汤,每天都会送一碗给陆卿卿。
庄姑娘每回都是急得要哭出来,陆卿卿这才无奈喝上一口。
面对契而不舍的庄姑娘,陆卿卿想到一个好办法,这几天她正好不在家,就托付庄姑娘帮她投喂小书生。
元青禾看着桌上放着的小盅,庄姑娘也看着。
庄姑娘都不敢直视她,她家弟弟就是个书生,还没读多少书已经清高得很,说话文邹邹的,也不好相处。
她觉得元青禾大约也是这种性子,她都是秀才了,而且是考得最好的那个,怕是比她弟弟更高傲。
“是卿卿让我送过来的,她说不放心你,你……”庄姑娘应付不来这情况,压力大得她又想哭了。
“她让你送的吗?”元青禾谢过,有些堵气般拿过小盅低头喝着。
庄姑娘感觉到这个书生不开心,可她又没有和她弟弟一样发脾气。
她不解地含着泪偷偷看着,不安地搅着手帕。
元青禾喝完,将碗递回,又谢了一回。
礼貌客气得让庄姑娘很是不适应,她犹豫着问道:“可,可以喝吗?你没事吧。”
元青禾手里已经拿起了书准备看,听她这话,疑惑说道:“不能喝?”
“不是不是!”庄姑娘慌张地摆着手解释,“我平时给我弟弟送汤,他总说,太烫或是太凉,生气时还会摔碗。”她心说,她以为读了书的人都是这般怪脾气。
“可能读书太辛苦,我弟弟开始不愿意读书,被我爹打了几顿,才不得不乖乖呆在书房里。”她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些她弟弟的事。
元青禾实在没听进去,手里拿着书,脑袋里想起先生今天讲的章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