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说。”元青禾觉得丢人极了,把手往宽大的袖子里藏了藏,“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她从小跟着先生读书,孩子哪有不贪玩的。她这手心都被打出老茧了,那回陆卿卿用手指拍她手心,她一下就觉出不是真打她了。
想着她不由又说了一次,“一定不能和她说,我也是要面子的。”
“是,二姑娘。”宝珠答应着。
两人此时脑袋里都想着,怎么保住面子不叫陆卿卿发现。
正准备上马车时,一个女书生拦住了她。
抬头一看,原来是那位冯姑娘。自从那日在酒楼里,冯姑娘一句别有用心的妄论君王后,两人就没见过面了。
冯姑娘也试图去陆家找她,可是陆家下人直接把她拦在外面。
今天好不容易等到元青禾来书院了,冯姑娘立即拦着人鞠躬道歉,“青禾,那天是我脑子发蒙,说错了话,还请见谅。”
“嗯。”元青禾只应了一声,没多做表示,瞧她说完了,准备继续上马车。
这事让卢瑜那个告状精告诉先生了,今天她被打手心,也是先生借机敲打她,当然更是卢瑜这小心眼的报复。
冯姑娘看她要走,又一次拦着她,她倒是先哭了起来,可怜地说道,“你是不是生我气了,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!”
“我只有你一个朋友了!”
“求求你,不要这么对我,一个人真的很孤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