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姑娘想了想,要怎么形容呢,实在形容不出来,她索性说道:“反正比我见过的书生都好看。”
这评价就有些高了,盛姑娘家开的酒楼,大部分书生都见过,她都说好看,那就是真的好看了。
在场的小姐妹们都是镇子上的富户,也听过说书的讲过大小姐迷恋穷书生的故事,多少也幻想过有那么一个俊俏又有礼貌的穷书生。
但事实是,能考上白鹿书院的多半有点儿家底,又或功课好,倨傲的拿眼白看人。
姑娘们又不是受虐狂,即使书生小姐的故事怎么洗脑,这一口也吃不下。
不过大家喜欢看啊,盛姑娘绘声绘色地说道:“她穿的像戏里状元郎的官服一样,我爹说看制式像仿的廪生衣服,其实算是九品的文官,反正可好看了,她还干了一件大事。”
盛姑娘越说越起劲,直接站在了中间,“我们酒楼那老脸皮的说书老头你们知道吧,总说女人恶毒那个。”
立即有人附和,“知道,知道,天天拿女人说故事那个老头子,我就不爱听他讲姑事。”
又一个姑娘嫌恶地说道:“可不是吗,不是讲小姐倒贴穷书生,就是讲女人恶毒,害得国破家亡。是不是男的都喜欢听这种故事?”
如今姑娘都读了一点书,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不会为着这些蠢故事,就变得归顺,又或瞎了眼倒贴穷书生。
这时书坊的姑娘来了,听她们说的内容,笑着在旁边坐下说道:“长得像卿卿家那位那样好看,又有礼貌的话,要被大小姐看上,还能理解吧。”
大家齐齐望向她,“你也见着了。”
“是呀,好看的我也见过,但功课这么好,还礼貌谦逊的,我还是第一次见。怎么说呢,软乎乎的,像个糖心的小包子一样。”经书坊姑娘形容,陆家的小秀才顿时变得香软可口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