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里的人也齐齐听得咬牙切齿,连元青禾对面的冯姑娘也说道:“蛇蝎妇人。”
元青禾却皱起了眉,越听越不对味。先不说这故事对不对吧,这怎么就扯到最毒妇人心了?
酒楼里的人却不管这个,纷纷催他,“别停啊,讲讲那毒妇怎么死的?”
“对对对,必须乱刀砍死,五马分尸!”
“快讲快讲!”
说书先生见都在催他反而是不急了,端着着一只大茶碗,笑着说道:“我且喝口茶,润润喉咙。”
他说着,拿着那只大茶碗走下台,在桌前停了停,将他那只大碗伸到元青禾面前。
宝珠低头来提醒,“二姑娘,这是要赏钱。”她说着,就准备给几个铜子,放到他的茶碗里。
元青禾抬手拦了一下,从钱袋里摸出一颗碎银子,没先扔进碗里,而是站起来拱手问道:“敢问先生,杀死妻儿的,究竟是郑樱桃的手,还是石虎的手?”
说书先生看了一眼碎银子,陪笑说道:“小姑娘有所不知,妖妃媚术,祸国殃民啊!”
元青禾站直了身子,朗声说道:“不管按哪朝律法,杀人的是主犯,挑拨的人减一等算从犯。您不提石虎凶残暴烈,杀妻杀子,只提郑樱桃是最毒妇人心,事事挑拨,这是不是有些胡说八道,夹带私货?”
说书先生顿时就垮下了脸,他说了十几年,还从没人敢说他胡说八道,竟然叫一个穿着仿廪生服饰,一看就是假书生的小娘子指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