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婶婶。”元青禾双手接过碗,规矩地坐了下来。
“谢什么,这不是我们该做的吗?”陆大娘子关心地看着她,问道,“昨天吓着了吧,唉,你伯伯也说,没想着那些人喝多了能那么疯。”
元青禾沉默听着,不好说什么,那些人哪里是喝多了才发疯,分明是和她那些妒忌的同窗一样,是拿喝多了当借口好行凶。
这事,县令和卢山长肯定都知道,都是叫她顾全大局,一句法不责众就盖过了。
她先生知道后,气得摔桌,可也没有办法,总不能把大半书院的人都打一顿,而且他们互相打着掩护,想揪出匪首都难。
只有元青禾真正知道冲在前面打她的匪首是谁,可县令也委婉说了,“当时情况那么乱,怕是看不清吧。”
呵,哪里是看不清,不过是那几位有胆子想趁乱弄死她的人有背景罢了,一般人家哪有这个胆子。
她的先生说,如今她在书院里怕是不安全,谁知道那些人嫉妒起来,胆子会有多大,还是在陆家好一点。
她想着,看向陆婶婶。
陆大娘子也忧心看着她,心想着,这孩子可真不容易啊,要叫卿卿好好照顾她才是。也难怪总想着入赘了,除了这门亲事,也没人能护她了。
她大娘子想着心疼,忍不住就想摸她的头。
她的手才伸出去,就听到女儿的声音远远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