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这才没办法,只得继续往田地方向走。
酒员外疑惑看了一眼,侧身问陈耀祖,“贤侄,你不会是看上这个丫头吧。瞧着软包子似的,有什么好。”
酒员外说着,一副嫌弃模样。
其它三人默默不接话,那软包子可是整个陆家庄子里最惹不得的人物。
酒员外看他三人神色,疑惑皱了皱眉,毕竟是个老滑头了,看着形式不对,便不再说了。
他这趟见着陆家人总觉得他们和原来不同,这些莽夫仿佛一下有了底气,莫非陆家抱上什么大腿了?还引得这些后生来结交。
四人走着,到了田边。
酒员外的态度立即也变了,远远就喊道:“哎呦,陆爷,你可让我好找啊。我家正有一批大生意要托付给你。”
陆老大正拿着锄头带着人翻地,听到动静,停下来眯着眼睛看了一眼。
之前个个不给生意陆家做,想合伙弄死陆家,如今上赶着求上门来。
陆老大都疑惑,自己是转了什么运了。
不过酒员外的生意不好做,他拒绝说道:“我家人手不够,你找别人吧。”
酒员外没想到他会拒绝,带着些试探,笑着说道:“哎呦,你该不会是看不上我家的生意了吧。”
“嘿嘿。”陆老大笑笑不接话,说实在的还真是看不上。
书院的生意好做多了,书又轻又好运,哪像他的酒,他们一路护得小心翼翼,连边角都没磕碰到。这位可好,为了克扣些银子,说什么酒气跑了,叫他们赔。
陆老六当时气得差点和他们打起来,和这种人做生意,真不够恶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