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六叔又醋又担忧的时候,那位登徒子孙子龙看到了马背上的女书生,看到她身上白鹿书院的儒生服,他不由又嫉又恨冷了双目。
等陆六叔回头时,他已经走了。
陆六也没怎么在意,只是晚上陆老大回来时,又提起这孙家。
“听里正说,那孙家人想买一块地养马。”陆老大疑惑说着,他们陆家是得了块废地,无奈养马,怎么有人专门跑来养马的?
陆老六也不懂这些,晚上一家人吃饭时,陆大将这事又提了一遍。
他疑惑问女儿,“莫非有什么商机?”
陆卿卿累了一天,有些倦了,想到白日里姓孙的登徒子,无甚兴趣地说道:“瞧着不是什么好人,像是犯了事,被丢到乡下养马。”
她说着,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小书生,故意打趣她问道:“书呆子,你认识他吗?”
元青禾夹了一块鱼,正乖巧地给陆卿卿挑鱼刺,被她唤作“书呆子”,让她立即想起这人白日里的作弄。
她顿时生气了,鱼也不给她了,直接夹到自己碗里。
“不认识,不是我们书院的。”
她说得肯定,陆卿卿不由疑惑问她,“你们书院那么多人,你就肯定他不是白鹿书院的?”
“不是!”元青禾肯定说着,也不解释。她今天要立立她的气节,哼!
陆老六看她一副被欺负得死死的模样,心软地说道:“好了,你别难为元丫头了。她天天专心读书的人,哪注意这些。”
元青禾又不傻的,哪听不出人人都在嫌她呆,只知道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