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卿卿不知道该怎么评价,那呆书生还有闲心看热闹,她也不像没有羞耻心的样子,唉,算了。
她一时却想起另一桩事来,“娘,你刚去外面,有没有听说,今年考上的可有女子?”
陆大娘子仔细回忆了一下,摇了摇头,“咱们镇子上没有,考上那几家都是男娃子,不过咱们镇上也没女娃去读书吧。”
他们镇子靠近白鹿书院,在这般大名气的书院旁边,叫一般的先生不好意思在这里开私塾。
镇子里的人也有了默契,孩子开悟后要考就得考白鹿书院,考不上的岁数大些基本就不读书了。
那些从小培养的男娃都难考上,女娃能读书的就更少了。像是陆卿卿,家里后来富裕了些也起过心思想想送她去读书,可是过了开蒙的时候,问了先生都建议不要读书了。
镇子里没有女娃读书,白鹿学院里读书的女学生听说大都是省里来的贵人家的女儿。
陆卿卿听着,更觉得女子读书入仕可能是个骗局。
她不死心地问道:“那其它地方,有女子考上的吗?”
陆大娘子回道:“那就不知道了,你二叔消息多,但平时也不打听这些,要不你问问青禾,她自己在书院里,应该知道这些消息。”
陆卿卿才不想和她打听,那呆书生的脑袋和平常人不一样,还是先给她补补吧。
陆大娘子看到女儿一副心思很重的样子,不放心地说道:“女儿,那姓陈的回了,你也不要怕,有你爹和叔叔在,谁也欺负不了你。就算他考到秀才,咱也别怕他!”
陆卿卿闻言一愣,她都忘记这桩子事了,以陈耀祖的性子,还真可能要到她家里来找麻烦,今天往院里扔爆竹的事肯定就是他家安排。
她想到,元青禾就在前院书房里看书,可别碰上了,以陈耀祖那恶心性子,要是看到没考上的同窗,肯定要羞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