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好。”元青禾也没多想,镖局正好没活干,陆老大跟她一起去也安全些,毕竟这人才被打破头。
书院的先生们都是贵人,元青禾先去的卢山长家里,贵人家中门房大都是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。
问过他们身份,门房只放了元青禾进去。
先生一看到她头上绑着一圈白布,立即紧张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伤到了?”
元青禾放好了礼物,行了礼这才说道:“学生从县城里回来时,遇上了土匪。”
卢山长立即紧张问道:“怎么会遇着土匪,在哪遇上的,可报官了?”
元青禾说了大概的位置,这才说道:“学生休养了些日子,也没什么大碍,如今正是考试的时候,不想事情闹大了。”
如今正是科考的时候,上面看着紧,要知道有赶考的学生被伤了,县里肯定要受影响,特别是受伤的还是元青禾这样的人,真要传出去,县令定是要被问责。
卢山长欣慰地看着她,摸着胡子点了点头。
“嗯,我知你心思,顾全大局,不过也不能就这么算了,我自会让县爷去查还你一个公道。”卢山长很是看重这个学生,关心地问道,“你这些日子没回书院吧。”
元青禾低头行礼说道:“学生往在镇上世伯家中,我与陆世伯家自小有婚约,这次多亏他们救助了。”
卢山长好奇问道:“咱们镇上的吗?哪一家?”
元青禾清了清嗓子,清晰地说道:“陆家镖局。”
“哦,镖局啊,嗯,好,我记下了。”卢山长没多说什么,点头记下了这家镖局。
元青禾又与卢山长寒暄了一番,这才从宅子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