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解开安全带,靠近她。她瞳孔微颤,盯着我的眼睛,握住我的手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木理,你清醒吗?”
我用力眨了眨眼,笑着说:“不会忘记晚上发什么事的清醒。”
我偏过头去亲她,她伸手扣住我的后颈,舌头探入我的齿间,掠夺里面的所有空气。我几乎要呼吸不过来,推了她几下,她才放开我。
我大口大口地呼吸,头晕乎乎的。
没等我说什么,温祁扑过来。我根本抵挡不住,只能被迫地同她的舌头纠缠。她用力地吮吸着,吻得我舌根发麻。
等我快喘不过气了,她才停下。
“属狗的啊。”我擦净嘴角,回想起一些不大美好的事,骂道。
温祁眉梢眼角含着笑意,又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可能吧。”
随着一步步走上楼,那晚的记忆慢慢清晰起来。
难怪我当时上楼这么慢,就是因为她趁我靠在扶手上休息的时候偷亲我,本来就晕的脑袋更晕了。
她打开门,我们再一次踏入这个房间,以从来没有过的清醒与疯狂。
温祁把我抵在门上,我感觉像一滩融化的雪糕,靠着她搂住我的腰才不至于落在地上。
血红的火,妖冶地摇晃。
心脏不受控地狂跳,仿佛要跳出心口,找呼唤它的另一颗心脏。
那颗心脏,此时正在我身前,只隔着人类的两副皮囊。
不敢开口,喊出来不再是她的名字。没有意义却又指向明确的单字,令人羞愧又深感舒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