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!她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写好的,难道她真的在公司电脑上装了监控?
我兢兢业业地把稿子过了一遍,修改了一些字词,给她发了过去。
【温祁】阿理,过来一下。
比上学被老师抽到回答问题更痛苦的事就是被老板叫到办公室。
我认命地站起身,向办公室走去。
她正拿着她的ipad在我的文档上圈圈画画,我在她对面坐下,等着她开口。
过了好一阵,她抬起头,把ipad放在桌上,"最后的剧情我打算这样——我来修改二稿,你来做终审。"
什么?还有这种好事,攻守之势易也。
"你先看看我修改的一些细节和你所想要表达的差别大不大。"她把ipad推给我,"差别大的地方我们可以细聊。"
我点点头,仔细看她标注修改过的地方,她的想法确实和我很像,或者说她确实了解我的想法,只不过在用词上比我更犀利和果断,有些剧情也是很舍得删。
周五同她对了一整天的剧情,累到大脑都转不动了,周六还不能完全躺,还得收拾出差行李。
周日下午,温祁来接我去机场。
工作室、机场一东一西,距离四十多公里,我昨天晚上熬夜玩手机玩过头了,刚上车就困得眼皮打架。
梦里我正歪歪扭扭地向房间走过去,死活拧不开门,温祁走过来帮我开了。我很生气,说,不是我开的门就不是我的房间。
温祁把门关上,让我再开了一遍。
她送我床上把我安顿好,正准备走,我却拉着她说不用走,我这还能再睡一个人……
靠!我睁开眼睛。“距离机场36k”的路标一闪而过,我用余光瞥了一眼温祁,她好像不知道我醒过来了。
“喝水吗?”她问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