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柠抬头看她,“言言。”
“嗯?”沈嘉言吻了她的额头一下,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丝,声音温柔得像夜风。
“我今晚,”温晚柠顿了顿,又突然改口,声音轻了几分,“也有可能是······昨晚。”
连续忙碌了很多天,两人很久都没有做1过,刚刚都有些情难自已,也不知道做到了几点,是不是已经过了十二点。
“我听到涵姐一直在接电话,打电话,好像都是······”她抱着沈嘉言的手紧了紧,“因为你的官宣而要解约,或者,取消演出的事。言言,我是不是······”她将脸埋进沈嘉言颈窝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影响到你太多了?”
沈嘉言闻言将她抱的更紧一些,“那你呢?”
“嗯?”温晚柠带着疑惑看着她。
“我以后要是官宣了我的女朋友是你,大家会查到你的身份,你的工作,甚至更多,你会介意吗?”
温晚柠笑了,那笑很轻,却像月光穿透云层,温柔而坚定,“言言。”她捧起她的脸,指尖抚过她的唇线,“只要你在我身边,这些我都不介意。”
沈嘉言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,“同样地,晚柠,只要我爱你,你也爱我,这些东西,我也不介意。”
她将她的手拉到唇边,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,“品牌撤约,还有别的品牌;演出取消,再联系其他演出,”她勾唇一笑,“大不了,为了不影响乐队其他成员,我退出初泽,去卖艺演出。”
温晚柠望着她,心口滚烫,“那我岂不是要养你?”
“嗯。”沈嘉言顺势往她怀里蹭,像只终于找到归处的猫,“你可以养我吗?”
温晚柠轻咬她的下巴,“养,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。”
沈嘉言笑了笑,又认真道:“这个世界或许会给我们设限,会贴标签,会用偏见筑墙,可墙再高,也挡不住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