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们住在温晚柠家,没有专业的隔音房间,所以,选择的是电鼓。
沈嘉言戴上监听耳机,手指在鼓棒上轻轻摩挲,眼神专注。
她今天在练一首新曲,不是舞台上的激烈节奏,而是一段缓慢、温柔的旋律,像雨滴落在窗台,像心跳在寂静中回响。她的手腕轻转,鼓点如溪流般流淌,每一个音符都带着克制的深情。
温晚柠坐在她身侧的单人沙发里,静静看着她,看她垂眸时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的阴影,看她手腕翻转时肌肉的线条,看她偶尔皱眉重来一小节时的认真模样。
是她最喜欢的画面。
最爱的人,此刻,只为她一个人演奏。
沈嘉言忽然停下,摘下耳机,转身轻轻戴在温晚柠的耳朵上。
“听。”她笑着,眼神亮得像星,“这段是我新歌的副歌节奏。”
温晚柠戴上耳机,眼前依旧是安静的书房,可耳中却传来一段澎湃而克制的鼓点,搭配着其他乐器的声音,像心跳,像雨落,像她们昨夜在厨房的吻,层层叠叠,渐次推进。
沈嘉言即便听不到声音,依旧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,完整地打出一首曲子。那是这么多年的练习和天赋一同刻进肌肉里的本能,是音乐早已成为她呼吸的一部分。
曲毕,最后一个踩镲轻点收尾,沈嘉言缓缓睁开眼,转头看向她。
温晚柠摘下耳机,声音温柔而坚定,“很棒!”
沈嘉言看着她,笑了,眼底尽是温柔,“这首歌叫《晚风》,会在一周后的演唱会上首唱。”
温晚柠转而问她,“演唱会,我可以去吗?”倏忽间又想到了什么,微微低头,轻声道:“可是,票已经售罄了吧,可能没有我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