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紧紧抱着她,这个向来沉默的男人,此刻也红了眼眶。
“言言。”他敛了敛情绪,声音依旧低沉,却像风暴过后的海面,平静中蕴着深流。
他直视女儿泪痕未干的脸,郑重道:“爸爸为曾经对你的态度,向你道歉。”
沈嘉言退出他的怀抱,声音微颤,“爸---”
沈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打断她,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我们父女不必用互相道歉的方式来填补我们的关系,我和妈妈本就是这个世界最爱你的人,不是吗?”
沈嘉言的泪水再次涌出,用力地点点头。
沈砚抬手抚上她的脸颊,拇指缓缓擦拭她不断滑落的泪,“好了,别哭了,”他声音低沉,忽然带了一丝难得的、近乎调侃的温和,“一会儿出去,你的女朋友还要以为爸爸很严厉,把你凶哭了。”
沈嘉言一怔,随即破涕为笑。
她抽了抽鼻子,指尖擦了擦眼角,嘟囔道:“不会的。”
随后想到了什么,蹙眉犹豫着开口,“可是,爸,您的工作······”
她没说完,但意思已明。
沈砚向后坐了坐,靠在沙发上,姿态放松。
他抬眼看向女儿,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、近乎骄傲的笑意,“你不会认为,以爸爸现在这个位置,会有人敢拿这件事来影响我吧?”
说一点儿影响都没有是不可能的,但他没有选择告诉沈嘉言,有些事,为了女儿,他甘愿承担。
沈嘉言直了直身子,郑重道:“爸爸,谢谢您。”谢谢您选择为我遮挡风雨。
少时,两人从会客室出来,走到病床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