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迟到了很多年,但还是想补上你问我‘不知道可以有这个荣幸吗?’的答案。
你可以。能和你牵手走过余生,才是我的荣幸。”
最后一行字,墨迹略显晕开,像是写着写着,眼泪落了下来。
沈嘉言的喉咙猛地一紧,眼前瞬间模糊。
她死死攥着那张纸,仿佛攥着这些年来所有错过的时光、所有未说出口的思念、所有深夜独自听鼓声的孤独。
“傻瓜。”她终于挤出声音,混着小小啜泣的轻笑从喉咙深处溢出。
她记得她们的青春,记得她对她的真心······
而如今,她用这封信,用这套鼓,用一句“你可以”,把那些遗憾,一点点、一寸寸,全都补了回来。
她对她的爱,她再次真切地体会到了。
楚念递给沈嘉言一张纸巾。
沈嘉言回神,接过纸巾,“谢谢。”
她简单擦了擦脸颊,将泪水与情绪一同拭去,随手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,随后,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几张信纸一点一点完整地叠好,收起来。
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,下午一点整。
晚柠应该在飞机上,再过两个小时,她就能落地。
她转头问楚念,“念念,我的车在这吗?”她想,立刻见到她。
楚念想了想,回应,“在家里,嘉言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