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衫被扯开,滑落肩头,褶皱深深刻进布料,她被抵在墙上,呼吸紊乱。
衬衫大敞,领口歪斜,像一场温柔的暴行留下的战利品,还有那件被她匆忙脱下、随手丢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······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楚念手中,等待被送去“送洗”。
昨晚的沉沦,沈嘉言滚烫的吻,她失控的喘息,那一声“我想要你”,全都如潮水般涌回脑海。
她越想越羞,越羞越呛,咳得几乎落泪。
沈嘉言放下牛奶杯,立刻绕过餐桌走过来,一手轻拍她的背,一手扶住她的肩,声音低柔却带着压抑的笑意,“慢点吃,不急。”
接着抬眼看向楚念,意味深长道:“是太皱了,是我不小心弄的,今天拿去送洗吧。”
温晚柠猛地抬头瞪她,眼尾泛红,唇瓣微张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哦,好。”楚念回应。
吃过饭,楚念开车把温晚柠送到律所,后又折返回去接沈嘉言。
韩予初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看到温晚柠被一台陌生的车送到律所门前。
五分钟后,他敲了敲温晚柠办公室的门。
“请进。”
韩予初推门进入,嘴角含笑,打趣道:“看来温律师身体恢复地很不错啊,容光焕发,精神状态比生病之前还要好。”
温晚柠正在整理桌上的资料,抬眼看他一脸“明知故问”的样子,睨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希望我精神状态不好?”
韩予初轻笑,坐到沙发上,连忙解释,“怎么会,你是我的妹妹,又是我的合伙人,我是最希望你能长命百岁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