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了眨眼,“所以,涵姐,如果你觉得,这个风险太大,如果初泽的其他成员或公司无法承受可能的舆论压力,”她一字一句,平静得近乎残忍,“我们还是可以按照我之前的说法进行,我可以退出初泽。”
风从窗缝钻入,吹动窗帘。
杨涵开口,“嘉言,我对你们的这个决定没有异议。”
沈嘉指尖微微一颤,她没说话,只是静静听着。
“从你刚刚说的那些话,为乐队考虑的那些情况,我感受得到你的诚意。”杨涵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声音里带着一丝久违的轻松与释然,“当年我签你,除了你的音乐天赋,就是看中你的坦诚与真实,这么多年过去,你并没有改变,我当然也没有让你改变的道理。”
“所以,既然做了决定,”杨涵坐直了身子,语气转为坚定,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沉稳,“我们就往前走。”
“不是莽撞地发一条类似‘我出柜了’的消息就等着风暴降临,而是,有策略地,让真相自然浮现。”
她声音清晰,像在部署一场无声的战役,“接下来,我们调整宣传节奏,不再刻意回避你和晚柠的同框,如果媒体拍到你们一起吃饭、散步,甚至并肩走回家,我们不发通稿,不否认,也不承认。”
“让粉丝去猜,让舆论去发酵,等热度起来,我们再顺势放出一点你们之间的联系,比如你在采访中提到‘重要的人’,或者晚柠在公益活动中引用你的歌词。”
她轻笑,“一点点,把你们的关系,变成大家都知道的事。”
“等到同性婚姻法案推进的关键节点,你作为公众人物可以在平台发声支持。”
沈嘉言听着,心口剧烈起伏,指尖微微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