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言望着她,眼眶骤然发红。
她没说话,只是将她搂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心跳剧烈而滚烫。
“那你,不怕吗?”她哑声问,“不怕网上的声音?不怕议论?不怕,我们被放在聚光灯下审视?”
“怕。”
沈嘉言放在温晚柠腰间的手一紧。
温晚柠从她的怀抱中退出来,握紧她的双手,“言言,我很怕,怕公开我们的关系可能会影响到你。”
“不是可能,”她更正,“是一定。”
沈嘉言微怔。
她以为温晚柠的“怕”是她口中的“议论”、“审视”······却没想,她怕的是,由此对她带来的影响。
温晚柠缓了缓,继续道:“从我决定找回你,想要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刻起,我就不在意别人的看法,不在意这件事会对我的工作带来的影响。”
她停顿片刻,像是在整理思绪,“做律师,伸张正义,是我的理想。”
“我为被家暴的女性争取权益,为弱势群体辩护,为不公发声······如果连我自己,都不敢承认自己的爱,那我又凭什么站在法庭上,说‘每个人都值得被公平对待’?”
她声音渐沉,却愈发清晰,“如果这个社会,因为我喜欢同性,就否定我的专业、我的能力、我的价值,那这样的‘公正’,又有什么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