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温晚柠仓皇逃离的模样,像一只不小心踩到花瓣的小猫, 慌乱又可爱, 让她心头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想着一会儿要和温晚柠躺在一张床上, 可能还会······心跳便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, 像是要冲破胸腔。
她站在原地, 抬手按了按胸口,试图压下那汹涌的悸动。
深呼吸,再深呼吸。
随后,走进衣帽间拿出睡衣, 去到另一间浴室。
水声响起, 蒸腾的热气弥漫开来, 包裹着她发烫的脸颊和心跳。
雾气在镜面上缓缓蔓延, 像一层朦胧的纱,遮住了她的倒影, 却遮不住脑海中突然翻涌的画面。
她闭上眼,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唇角。
上次。
那场宴会后的醉意,像一场失控的暴风雨。
她记得自己粗鲁地反身压倒温晚柠。
记得自己不管不顾地吻上去, 横冲直撞,肆意侵占, 像一头迷途的野兽,用最粗鲁的方式,撕开沉默的伤口。
那时的吻,没有温柔,没有克制, 只有压抑太久的渴望与痛苦。
这一次,她没有醉。
没有委屈,没有愤怒,没有隔着人群的凝望,也没有隔着岁月的猜忌。
她是清醒的,她们都是清醒的,是彼此心甘情愿走向对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