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······”她紧了紧交握的双手,“我想好了,我可以选择离开乐队,在乐队没找到合适的鼓手之前,不会公开我和晚柠的关系。”
她慢慢说道:“我会继续完成接下来的巡演、专辑录制、宣发行程,但之后,我可以选择以个人身份活动,或者彻底淡出。”
她苦笑了一下,“你们可以对外说是音乐理念不合,希望这样,能把风波降到最低。”
杨涵的心猛地一颤。
她看着她,这个是乐队灵魂鼓手的女孩,如今竟愿意亲手拆掉自己的舞台,为了温晚柠,也为了他们。
“你疯了吗?”她终于忍不住,声音微微发抖,“你以为你走了,事情就结束了?”
她站起身,直视她,“你是初泽的灵魂,多少人是因为你喜欢上的初泽,如果你这么轻易地放弃,不只是你,是整个乐队,是所有相信你的人,都得陪你一起崩塌!”
沈嘉言没躲她的目光。
她静静坐着,眼底却翻涌着无法平息的浪潮。
“涵姐,”她慢慢开口,声音很轻,却像鼓槌敲在人心上,“我不是要放弃初泽。”
“我是想,让初泽也活在阳光下。”
杨涵一怔。
“这些年,我们用音乐说自由,说反抗,说爱与痛。”
她缓缓站起身,“可我们自己,却在偷偷藏起最真实的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