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都抱在一起了,怎么特意给她打电话让她过去帮助呢?
温晚柠看着沈嘉言,声音不自觉地柔软下来,“言言今天要去盐城演出,马上就要出发了,她不放心我一个人。”
当“言言”两个字从她嘴里自然地滑出,像呼吸一样平常,却又带着久别重逢的亲昵与珍重,吕馨就明白,两人应该有了很大的进展。
她还不确定她们有没有在一起,但,即便还没有,应该也很快就会了。
“哦~~~”她故意拖长尾音,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,“原来如此,所以,才退而求其次地来找我了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温晚柠嗔她,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笑,“怎么能是‘退而求其次’呢。”
“哈哈哈······”吕馨爽朗的笑声从听筒传来,“好了,不逗你了,我现在就过去,二十分钟后到。”
电话挂断,病房里恢复安静,却满是笑意。
温晚柠放下手机,抬眼看向沈嘉言,“她二十分钟就到。”
“好。”沈嘉言轻应一声,声音里紧绷的担忧终于彻底松了下来。。
她走到床边,将温晚柠的药瓶挨个检查了一遍。
哪一瓶是饭后服用,哪一瓶需避光保存,她早已烂熟于心。她轻轻摇晃药盒确认余量,又将温晚柠的病历本、医保卡、出院清单一一整理进文件袋,连边缘的褶皱都抚平。
温晚柠坐在床边,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心口不住地涌上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