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简单地洗漱,温晚柠就与刚刚病弱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水汽轻笼着她的肌肤,透出久病后难得的润泽,苍白的脸颊因热水的轻抚泛起淡淡红晕。她眉目本就清丽,此刻因精神好转,眼神格外清亮。
她穿着病号服,宽大素净,可身形依旧颀长挺拔,肩线平直,坐姿如松,哪怕虚弱至此,也掩不住骨子里的清冷与书卷气。
楚念在心里默默感叹:这颜值,这气质,难怪嘉言姐喜欢了这么多年。
沈嘉言将那碗温热的白粥轻轻推到温晚柠面前,又细心地把勺子摆正,手下意识地覆在碗边,感受温度。
温晚柠看着沈嘉言,眼底的光软得不像话。
看着她为她摆勺、试温、低声叮嘱,她不急不躁,只是静静看着,像在欣赏一幅失而复得的画。
沈嘉言把勺子递给她,声音轻柔,“自己可以吗?”
温晚柠浅笑,“可以,你也快吃吧,一会儿冷掉了。”
“好。”
没过多久,吃完早餐,沈嘉言准备带着温晚柠回到病床上休息,楚念把垃圾收好。
两人刚走到床边,温晚柠的主治医生就推门进入。
他的手里拿着病历本,目光在病房内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温晚柠身上,带着职业性的温和笑意,“昨晚休息得怎么样?有没有什么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