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抬起双臂,颤抖的双手紧紧抱住沈嘉言。
“嘉言,”她啜泣着,“对不起······我好想你,我真的,好想你······”
沈嘉言回抱住她,抬手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。
“我在。”她贴着她的耳畔,哑声回应,“我也很想你,很想很想。”
温晚柠的身体剧烈颤抖,像是压抑了太久的堤坝彻底溃决。她将脸更深地埋进沈嘉言的颈窝,泪水滚烫地滑落,浸透了她的衣领。
她想说“别离开我”,可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更紧地抱住她,像是要把这五年的空白,全都填进此刻的温度里。
沈嘉言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,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抽泣的颤音。她稍稍退开一点,缓缓抬起手,指尖轻轻抚过温晚柠的脸颊,擦去她不停滑下的眼泪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场梦。
“别哭了。”她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心疼与疼惜,拇指轻轻摩挲过她因哭泣而发烫的颧骨,“我回来了,晚柠,这次我和你一起面对。”
“嗯。”温晚柠笑中带泪地点点头。
病房门外,买完东西回来的吕玥通过门上的小窗户看到相拥的两人,欣慰地笑了笑,把东西放在门口,悄悄离开了。
病房内,沈嘉言突然注意到温晚柠手背上的输液管内有些回血,暗红的血液正缓缓逆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