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言再次抬头看着她,“所以,你妥协了,因为不想因此伤害到我,伤害到我的家人,最终决定放弃。”
“嘉言。”温晚柠带着哭腔叫她,“你不该知道这些的,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选择,跟你无关。”
“我只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,”沈嘉言的声音低却坚定,带着不容回避的肃然,“这些是不是事实?”
温晚柠浑身一颤,像是被逼到了悬崖边缘。
良久,她终于睁开眼,泪水模糊了视线,“是。”
一个字,砸在寂静的病房里,也砸碎了五年来所有误解的墙。
没有辩解,没有借口,只有最赤裸的真相,她不是不爱,她是不敢爱。
沈嘉言的眼泪终于决堤。
她猛地俯身,将温晚柠紧紧拥入怀中,像是要把这五年的距离,用这一抱,全部补回来。
她的下巴抵着温晚柠的肩头,声音哽咽,“为什么······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她收紧双臂,“你凭什么替我决定什么对我好?凭什么一个人扛下所有的痛,却把我,推开得那么远?”
温晚柠浑身颤抖,终于抬起手,迟疑地、颤抖地,环住了沈嘉言的背。她没有躲,没有否认。
只是死死抱住她,像抱住溺水时唯一的浮木,哭得像个终于回家的孩子。
“对不起······对不起,嘉言,我必须那么做······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受到伤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