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馨的笑意更深了些, “咱们就别商业吹捧了, ”她指了指对面的座位, “快坐。”
沈嘉言脱下外套,搭好, 随后拉开椅子, 坐下。
吕馨递给她一份菜单,然后拿起自己的, 翻开 ,“看看吃点什么?”
沈嘉言把菜单放在身边, “我都可以,你点吧。”
“好。”吕馨按铃召唤服务生。
两人这一餐饭吃的比较融洽,回忆了一些学生时期的趣事和工作之后的经历。
吕馨没有在吃饭的时候提起温晚柠。
她看得出,沈嘉言很在意她,否则不会在昨天得知她住院的瞬间, 声音都变了。她清晰地听出她的紧张,那句“怎么会这样?”里,藏着压不住的颤抖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,随时会断。
作为同学、朋友,她也心疼她。
从她进门,她就看出她的状态也不是很好,虽然化着淡妆,仍旧没有完全遮盖住她的疲惫。
她想,还是先让她好好吃一顿饭,再聊晚柠的事。
饭后,服务生撤去餐盘,包间里只剩下茶香袅袅。
窗外夜色已深,城市的灯火像星河倾泻。
沈嘉言放下茶杯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,终于把忍了一餐饭的话问了出口,“晚柠她怎么样了?”
吕馨看着她,眼神柔和了几分,“医生说,胃部没有穿孔,但损伤很严重,需要静养。今天我去看她的时候,状态好多了。”
沈嘉言悬了一天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,小声道: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