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后,到达餐厅。
这家餐厅的私密性很高,即便看到客人是明星,也会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与沉默。他们从不偷拍,不会刻意殷勤,更不会在社交媒体上透露半句风声。这里没有喧嚣的打卡热潮,只有低垂的纱帘、柔和的爵士乐,和一桌一椅间精心设计的私密感。
这也是温晚柠选择这家餐厅的原因,她不想给沈嘉言带去麻烦。
前来迎接的侍应生带着沈嘉言去到定好的包间。
包间位于二楼最深处,远离主厅,仅由一条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连接。门是厚重的实木,内嵌隔音棉,推开门的瞬间,外界的喧嚣彻底被隔绝。
室内灯光柔和,一盏水晶吊灯如星点洒落,映在深灰丝绒桌布上,泛着低调的光泽。
温晚柠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,听见门响,缓缓抬头。
四目相对的刹那,时间仿佛静止。
沈嘉言站在门口,风衣还未脱下,眼神有一瞬的怔忪。
她看着她,黑裙勾勒出优雅的轮廓,发髻松松挽起,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颈侧,耳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。她不像律师,不像那个在法庭上锋利如刃、言辞如刀的温晚柠,而是像那个在月光下回眸、在晨雾中微笑、在无数个寂静深夜里悄然入梦的身影。
只是这一次,她不再是模糊的轮廓,不再是朦胧的幻影。她站在那里,呼吸真实,目光沉静,眉梢眼角都染上了岁月沉淀后的风华,变得更加成熟,更加有魅力。
“你······”沈嘉言轻声开口,声音有些哑,“来很久了?”
“刚到。”温晚柠笑了笑,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,“我让他们上了茶,可以先喝一些,暖暖。”
沈嘉言走近,在她对面落座。侍应生无声地为她倒上一杯茶,随即退下,关门轻响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