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言脚步一顿,蹙眉看她,“楚念。”
“啊?”楚念心里一紧,下意识挺直了背。
“你撒谎的时候,耳尖会红。”沈嘉言语气平静,目光却像能穿透人心,“说吧,你跟温律师到底说了什么?”
楚念顿时败下阵来,“也没说什么,就是对温律师说如果有什么事联系不到你,可以联系我。”
沈嘉言双手交叠抱在胸前,眉心皱起,“楚念,你是谁的助理?”
楚念赶紧示好,半撒娇道:“当然是你的了,嘉言姐。”
“那你对温律师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?你想要帮她做什么?”说完瞬间想到了什么,继续问她,“你该不会是在磕‘cp’吧?”
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楚念的脸“唰”地红到了耳根,手忙脚乱地摆手,“没,没有!嘉言姐,你想多了,我就是,就是觉得,万一温律师在工作上有什么着急的事,联系不到你可以联系我,我不是你的助理么。”
沈嘉言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“你最好是。”说罢转身向前走去。
楚念在后面长吁一口气。
这cp磕的,心惊胆战啊。作为cp粉头,自己要多多为她们创造机会,争取早日正大光明的磕起来。
病房里,韩予初还在对着温晚柠碎碎念,“你说你,推了好几个案子,就是为了来看演出,结果还能把自己弄到生病住院。”
“好了。”温晚柠靠在床头,脸色虽仍苍白,唇边却浮起一丝淡淡的笑,“我都好的差不多了,就是发了个烧而已。”
“还而已,”韩予初瞪她,语气又急又疼,“嘉言跟我说你烧到389度,意识都有些不清楚了。”
温晚柠没反驳,只是垂下眼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沈嘉言留下的那件外套的袖口。布料还带着她身上的气息,淡淡的柑橘香气与暖调香水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