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温晚柠。
她怎么会在这里?
沈嘉言的心跳不争气地漏了一拍。
没等她多想,走在她身旁的钟茹伊上台时,没有站稳,马丁靴在舞台边缘一滑,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倾倒。
沈嘉言几乎是本能地伸手,一把从侧后方揽住她的腰,用力一带,将她稳稳拉回自己怀中。
两人踉跄着稳住身形,台下观众的惊呼瞬间转为尖叫。
“没事吧?”沈嘉言低声问,手臂仍紧紧环着她,掌心隔着薄薄的演出服,能感觉到钟茹伊剧烈的心跳。
“吓死我了,谢谢!”钟茹伊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,随即笑着调侃,“还是你靠谱,不愧是打架子鼓的,反应就是快。”
沈嘉言笑了笑,松开手,“走吧,上台。”
灯光、鼓点、人声再度轰鸣而起,演出继续。
她走到鼓后,坐下,握紧鼓槌。
灯光骤然亮起,如同星河倾泻,将整个舞台染成一片炽热的金色。台下,人声鼎沸,欢呼与呐喊交织成一片沸腾的海洋。她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鼓槌与掌心的触感,第一个重音落下,如惊雷划破长空,紧接着,节奏如暴雨般倾泻而下。
汗水顺着她的发梢滑落,在灯光下闪烁如碎钻。她闭上眼,任由音乐将自己完全包裹,身体随着节奏摇摆,心灵与鼓点共鸣。
当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震颤、消散,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瞬的死寂。随即,掌声如潮水般涌来,淹没了整个空间。
演出结束,乐队所有人员起身,与每一次的谢幕一样,沈嘉言和钟茹伊站在中间,其他人站在两侧。
他们的手臂搭在身旁人的肩上,同时鞠躬感谢。
鞠躬起身的瞬间,她忍不住抬眼,望向侧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