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言开车前往工作室。
黑色奔驰g500行驶在车流中,像一头沉默的兽,穿梭在城市钢铁的脉络里。她紧抿嘴唇,握紧方向盘,仿佛这样就能压住体内翻江倒海的痛。
车窗紧闭, 可温晚柠的声音却一遍遍在耳边回响,“成年人的欲望”、“不必上升到别的高度。”
每一个字都像刀,割开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平静。
对温晚柠来说,她到底算什么?
她不喜欢她,却要帮她,要接近她,在她做出······那些事情的时候,没有推开她,在她为自己过分的行为道歉的时候,却淡定的让她不要在意。
难道她真的把她当成成年人发泄欲望的······替代品?
一个能唤起旧日情绪的旧人,一个可以“理解”她、容纳她、又不会真正踏入她生活的安全出口?
“呵。”沈嘉言冷笑一声,眼角有泪水滑落。
她不是没有见过世面,她是初泽的鼓手,是舞台上用节奏掌控全场的人。她可以为音乐撕裂灵魂,可以为乐队扛下所有压力,却在面对温晚柠时,一次次溃不成军。
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小丑,这么多年,只有她还没有忘记那段自作多情的感情,只有她还会在重新相遇的时候无法控制地再次心动。
当对方已经可以坦然面对的时候,她竟然还会沉溺其中。
可笑。
沈嘉言,醒醒吧。
※
接下来的一周,初泽乐队在各个城市参加音乐节的演出。
温晚柠前两天没有联系沈嘉言,在第三天的时候很突然地给她发了一个早安,沈嘉言没有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