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欲望?”她声音沙哑,苦笑一声,“成年人的······欲望?”
温晚柠背对着她,手指死死扣住窗框,没回头,不敢回头。
她知道这句话会伤她,可她必须说。
她不能让她因为愧疚而留下,不能让她用“弥补”来回应一场她以为的“冲动”。
“是。”她闭上眼,声音冷得像铁,“我们都有情绪,有回忆,有未解的结。昨晚的事,只是意外,不必上升到别的高度。”
办公室陷入死寂,只有阳光,静静落在空着的可乐杯上,气泡早已消尽,像一场,戛然而止的鼓点。
良久,沈嘉言终于站起身。
“好。”她声音平静,却冷得像霜。
随即轻轻走到温晚柠的身边,停在她身后,微微俯身,贴近她的耳侧,呼吸擦过她的发丝,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冷意和讥诮,“既然温律师对成年人的欲望这件事是这么开放的态度,”
她顿了顿,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,“那······以后有需求,可以找我。”
每一个字都像刀,划在空气里,也划在温晚柠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