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念一愣,随即意识到自己好像叫的太亲密了,连忙摆手,“啊!不是不是!嘉言姐你听我解释。”
沈嘉言皱眉看着她,等着她的好好解释。
“我送你到家后,晚柠姐,”楚念反应到自己又说了这个称呼,立即改口,“温律师,对我说,以后就叫她‘晚柠姐’会亲切一些,我就改了称呼。”
紧接着,她又带着私心地补充道:“我觉得,可能是因为我是你的助理,所以她觉得不用和她那么客气。”
沈嘉言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楚念,眼神从最初的审视,渐渐变得深邃。她听得出楚念那点“私心”。
“亲切一些?”她低声重复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袋里的耳钉,冰凉的触感却像在灼烧她的掌心。
那个连对客户都习惯性保持三步距离的温晚柠,那个在法庭上连微笑都算计分寸的温律师,会对她的助理说“亲切一些”?
沈嘉言想了想,没有继续纠结在这个问题上,追问,“她说帮你送我回家之后呢?”
楚念收起小心思,回忆道:“之后她就把你扶上了她的车,我也跟着上车,然后她让司机把车开到了长湖国际。”
沈嘉言突然想到什么,直接问楚念,“你输入门密码的时候,她看到了?”
“嗯······”楚念思忖片刻,说道:“没有吧,我输的时候应该挡住了。”
作为一个cp粉,一点点可能会拆cp的事,她都不能做。如果说出自己把密码告诉了晚柠姐,嘉言姐知道后把密码改了怎么办。
不能说。
沈嘉言没有过多地怀疑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和她一起把你扶进卧室,放到床上。我就先走了。”